すきなことだけでいいです
感谢您与我相见
有点累了

末路(一)

(鹤一期,现代paro,OOC极强....第一篇刀剑,不太熟手,求轻喷)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蔚蓝。

他在下坠,尽管并没有任何的力量施加于身体上,甚至连质量也一同归零般,这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是一片羽毛。

水流向上拂过他的身体,带着热度与他的最后一丝意志。

没有任何的潜水器具,也没有氧气储备,肺泡开始翻腾,在抗议着什么,或许是他这样冒险的行为。恶心感袭遍全身,这让他不自觉地张开了嘴,气泡瞬间奔涌而出,取而代之疯狂涌入的,是辛辣而冰凉的液体。

明明难受,血液却止不住地沸腾。

窒息感就在这时,从脚踝开始侵入,透过每一根血管,酥麻了全身,封闭了大脑。

耳边闪过了稚嫩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从不知何时起搭起的房中,从不知何时起,蒸发了汪洋,急速扩散的大火中,扩散开来。到底哪里是前方呢,或者根本没有前方呢。只能一味的奔跑,不知方向,又或向着天空下跪,祈求一场大雨。

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行动,只能看着红色,从远方逼到眼前,绝望感像是蛇,咬住了每一根神经的末梢。

眼前一片漆黑,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了沉重的耳鸣声。

一期一振总算是睁开了眼。

接连的两个噩梦让他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心跳沉闷而快速,甚至有些晕眩,但这也比刚才的感觉要好上千倍,他揉着头缓缓支起了身体,观察了一下周遭。

沙发上,木质圆桌上,地毯上,甚至是落地灯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鼾声高如雷鸣。一期一振有些摇晃地扶着桌沿,走到睡在桌子另一侧的和泉守兼定的身边,他记得昨天,他的确是坐在这里的。

稍稍抬起和泉守的头,熟悉的金属花纹在灯光下一闪而过,一期一振赶紧抽出,又轻轻把那人回归原位。和泉守显然没有察觉到他的行动,他侧侧身子,带着满足的笑意打了个酒嗝,嘴中咕哝着什么。

大略翻过一遍,一期一振确认了没有钱财的丢失,他调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正要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住了,再看看周围,空调开成了舒睡模式,持续送着凉快的风,灯也被尽数关闭,只留下了天花板一周的柔光灯,昏暗,却让人觉得相当舒服。这样一看,应该是有人故意让他们睡着了。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用内线电话呼叫了酒店前台。

昨天他们搞定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身为负责人的一期一振收到了老板发来的信息,让他带着团队好好去庆祝一番。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就连平常从不碰酒的一期一振也被次郎太刀强迫着灌了两杯。

当然,一期一振也没有料到,自己的酒量差到了两杯倒的程度。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是前台小姐拿着备用钥匙过来了,检查过一期一振的证件后,询问他是否要叫醒这群醉鬼。他回头看看,还是摇了摇头,轻轻掩上了门。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他睡了有六个小时,但即使如此,发出阵阵钝痛,像是被巨斧劈开过般。扶着回旋楼梯一层一层向上,他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空间中格外刺耳,发出一声声回想。

热度像是有颜色,逐渐染上了他的脸颊,领带在这时像是束缚,卡的他呼吸困难,只得用力扯掉了它。从玻璃窗里向外看出去,河边灯火满天,点亮了半边天空。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只不过他想不起?

快要走到房间的那一层时,上方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他与一期一振同时停了下来,就在一期一振正上方的两级台阶处。

“这不是一期吗,晚上好。”

一期一振已经完全没有空余的脑容量来想他是谁,他现在每上一级台阶都要花很大力气,所以只是微微颔首,便想从那人身旁绕过。

“我来扶你回房间吧,这样下去,你可会走错的。”

手被人握住,稍稍加了些力道,冰凉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这让一期一振总算清醒了些。他也明白了,自己现在完全没有力气走完这一程。

“谢谢,麻烦你了...”

一期一振抬起被酒精晃得有些模糊的眼,对上了那张正对着自己,略带担忧神情的脸。

银发的青年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金色的眼夺目得像是璀璨的繁星。

“哎呀,您这下可是,真的喝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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