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写的辣鸡。
谢谢你们这样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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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我说过我会撒糖……

迎新春作品,希望各位能喜欢。

还有,求各位与我交换明信片,评论与私信交流。

鹤丸国永被拍醒时刚过四更,迷迷糊糊中看到那双灿烂的金色双眸,便是习惯性的凑了过去,待到唇舌辗转几番,才是起了身来。对面水色短发的青年跪坐在榻边,面孔笼罩在月色中露出温柔的笑,衣饰整齐,提醒他快些穿戴。

揉了揉眼睛,他瞥到那人眼角的乌青,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压,便是听到了轻微的吃痛声。他不禁有些放松了力道,从床前的小桌上取了药瓶来替青年涂抹。

“还痛么?”鹤丸颇有些心疼地问道。青年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只是有些擦伤,鹤丸殿没事就好。还请您快些梳洗,过会人多就麻烦了。”

昨日在合战场上,由于鹤丸的疏忽,一名敌方的胁差从后攻入,若不是青年及时将他推开,恐怕他现在还在手入室中干坐。只是为了帮他,青年受了些小伤,而且坚持不去手入或休息半晌,怕错过了今晚的约定。

这倒也并非不能理解,换做鹤丸,就算是受了重伤,也怕是要逃出手入室来赴这场约的。他收拾了东西,将内番服换下后简单洗漱一番,就去马厩中牵了望月出来。

“走吧。”

去山顶的路长且窄,两侧就是漆黑而茂密的森林,但好在头顶上明月当空,不至于看不清路,反倒是将身前青年的身影画得愈发纤长。鹤丸无心驾马,便是冲着那背影盯了好久,任由身下的望月撒蹄乱跑,差点一头撞上路边那棵大树,还引来了青年掩不住的笑声。鹤丸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边看路一边编造话题,总算是打破了沉默。

“这是我们第几次参拜了?”

“第四百次。”青年回头看他,仍是那温和的眉目,“鹤丸殿记不住了么?”

“不,我是想说……我们从第一次见面起,似乎就没分开过。”

“是啊,就算是在这个作为付丧神战斗的时代,我们也是同时被召出的。”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青年掩住嘴浅笑,“我还记得主殿当时的表情。”

在烟雾中被唤醒的那一刻,鹤丸初一睁眼,看到的并非审神者,而是身旁同时出现的一期一振,这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我那时差点以为你是我的主人了……”鹤丸叹着气跳下马背,“不远了,走吧。”

他轻轻握住了青年那只白皙修长的手,青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轻微的夜盲症,但是三百多年来一起度过的日子的确不是白白流走的。他们彼此太过熟悉,一举一动,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背后的含义都能迅速明白。

鹤丸勾起嘴角,将那只有些冰冷的手放入自己的袍内。

按照规矩洗手、行礼、投入小判后,两人共同站在那棵参天的许愿树下,写起了各自的愿望。

“你许的是什么愿望?”鹤丸凑过头去想要偷看青年手中的牌子,却是被躲开了。青年微笑着退后了两步,向他伸出手来:“交换。”

在默数三二一后,两人同时翻开了牌子,上面用不同的字迹写着同样的话语:“永远在一起。”

这可真是三百多年来的默契啊。

鹤丸将牌子系上树梢,轻声说:“我能再吻你一次么?”

“悉听尊便。”

青年毫不抗拒的伸出双手迎接了他的拥抱,用力交换着彼此的嘴唇,舌头勘探着每一处可到达的地方,像是无法再亲吻一般深刻。

鹤丸闭上了双眼。

 

鹤丸国永被冻醒时刚过四更,寒风凛冽卷着片状的雪花朝他铺天盖地地涌来,简直要将他淹没。他勉强直起身来,拄着刀鞘一步一步向上走着,那棵参天的古树近在眼前。

昨天的合战场上,由于他的疏忽,一名敌方的胁差从后攻入,推开他的一期一振被刺中了心脏,化为了烟雾与钢铁的碎片。

按照规矩洗手、行礼、投入小判后,他一个人伫立在那棵参天的许愿树下,低着头写下了那个新年愿望。

“和一期一振永远在一起。”

他决定等待,直到他出现。他也知道,他一定会出现。

这是四百年的约定,这是三百多年的默契。

你到底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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