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写的辣鸡。
谢谢你们这样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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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一粟(二)【齐迦】-

  完全变成没有逻辑想哪写哪的自我满足向了(土下座)



  虽说送自己入睡的是温柔的人类嗓音,但醒来时的待遇明显就差了很多——齐格飞按压着还有些沉重的眼皮,望向天空中盘旋着的迷彩涂装直升机,因不适应而刺激出的泪水掉出一些。迦尔纳用长枪撑地直起身,看向精神状态明显差上了一个档次的他皱皱眉头,蓝眼睛里是直白的担忧。齐格飞后脚蹬地冲他摆出勉强笑意,安抚般拍了拍对方肩膀,示意赶紧出发。来接待的胡渣大叔略显粗鲁,强硬地甩过两份空白证件和圆珠笔叫他们填上基本信息,嘴里叼着的烟上下晃动,散发着呛人气息。

  他是二人的长官,这毫无疑问,尽管齐格飞并不喜欢他。这个乱糟糟还敞开军服领口的男人,一点也不符合他严谨规矩的德式审美,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就想转头看看迦尔纳的脸,那张冷静的缺乏表情变化的脸。

  不知为何就挺讨人喜欢的。

  被自己突然涌生的想法吓了一跳,齐格飞咬着嘴唇低下头,笔尖戳纸的力道越发的大。他总是这样纠结,在复杂的情感面前,温柔的思绪总会被某些东西抵触。责任、自卑……管他是谁,总之是有东西出场就对了。这种时候齐格飞总是想,要是自己变成一棵树,一块铁,或者是迦尔纳一时兴起松松扣住蓬松头发的橡皮筋就好了。无需思考,亦无需面对难以接受的现实——

  齐格飞的笔在指尖旋转。他的眼神再一次不自觉地瞟向了旁边的人。

  与迦尔纳相遇后的第七天,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开始了一场暗恋。

 

  军靴踏过水之后会沉积一些留在脚底,一丝丝地在抬脚时又下落,打起圈圈的涟漪。齐格飞盯着迦尔纳抬起的脚,略大的靴子似乎随时可能脱落,白皙的脚腕若隐若现。

  他一定是有些昏头了。齐格飞晃晃脑袋,找迦尔纳借来的橡皮圈束起的长发在脑后摇来摇去,有点重,让他真开始晕头了。迦尔纳似乎察觉到异常般转过身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黑色手套和作战服间露出的,宛若透明般的手腕让他再度想起刚刚的场景。迦尔纳走过来了,水声再次滴滴答答扰乱他的理性。这种时候自己看起来应当是虚弱的吧,他内心泛起苦涩笑意,决定稍稍利用一下对方纯粹的好意。

  他抬起胳臂,扣住眼前那只手,粗糙的指茧蹭过裸露的那一小块皮肤,在心里烙出细密的痒。

  “迦尔纳,扶我一下好么。”

  用看似无害的话语稍稍掩盖,对方果然只是眨眨眼没有反对,手上使了些力气真想要扶住他。

  齐格飞不禁有些内疚。

  迦尔纳真是把他当哥们当战友,而自己却对他怀有这样异样的情感……可以说是非常不道德了。特别是结合自己偷偷占人便宜的行径。

 

 

  和迦尔纳正式搭档成为战友不过就是直升机落地第二天的事罢了,毕竟现在正是危险时段,龙牙兵随时都有可能攻入城内,人手正是缺的时候。组织上面给他们换了一身装备,当天深夜便送到了守备相对薄弱的地下隧道中。

  龙牙兵四处乱撞的情况下,地铁自然已经失去了其本身的作用,只是孤零零地躺在落满灰尘和蛛网的锈轨上,迦尔纳和齐格飞和其他负责地铁的二人小组一样,每天在黑漆漆的隧道上来回走上几个小时,手里提着灯笼,遇到谁都像是见了鬼。虽说主要目标是击退偷袭的龙牙兵,但齐格飞必须说,值班近一个月了,还真没碰到过——连根骨头都没见过。那种名为凶骨的,在击倒龙牙兵的同时可以收集到的材料,可是作为战功计算在升职计划书中的。为了摆脱这份枯燥又报酬低廉的工作,已有许多同事趁着事务稀松,偷偷沿着轨道跑到边境龙牙兵聚集处偷袭,收几块骨头早早升职。但齐格飞没有这样做,他知道迦尔纳也不会这样做。

  迦尔纳似乎本就对名利之类没什么兴趣,生活环境过得去就没什么好挑剔的,天天挂着那副有些冷漠的神情加上过于直率的性格,倒也没什么人想来向他传授这潜规则。而齐格飞虽是借着不好拒绝的老好人名号赢了些人气,但尽职尽责是本分,不可更改。

  于是空荡荡的隧道中常常就只剩了这两个人。军靴在积水里踏过来踏过去,间断夹杂着齐格飞几句略有些尴尬的搭话。迦尔纳的确有问必答,但总是噎着他,让后续茫茫无期消失在本就不太灵活的脑中。

  但是即使是这样尴尬,齐格飞却不觉得讨厌。

  在有些寒凉的高湿度旅途中,他可以偷偷地靠向迦尔纳而不显得可疑,可以借着不适的名义握住那只体温略高的手。

 

  他喜欢上了迦尔纳,这是无法抗拒的事实了。

 

  齐格飞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笨蛋,把一切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的笨蛋,而相对来讲总是平静冷淡的迦尔纳,显得多么成熟。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没有察觉到罢了。

  蒲公英刚刚生出萌芽的季节,地上的绿草萌生出新芽。到今天仍没有一只 龙牙兵入侵地下隧道,齐格飞和迦尔纳的同事一批换一批,只有他们两在隧道里,空空荡荡的,仿佛离开了外界的战争。龙牙兵的烦恼通常会在这样悠闲的日常中像泡沫一样啪啪地化为泡影。齐格飞会握着迦尔纳的手,因为次数增加逐渐转化成习惯了的十指相扣,透过纱一样薄的紧身作战服和厚重手铠,温度就像他悸动的心情一样容易传达。

  哒、哒。心跳在胸口响彻,伴随着手牵着手,连接着的彼此的双脚踏出的脚步声。这个时候齐格飞就觉得没有升职真是太好了——谁知道外面是个什么鬼样子。吃在地下睡在地下一无所知,除了同编制入伍的友人阿斯托尔福偶尔会送来野外特有的小东西——就像此时他手中这几枝迎春花,脆弱又蓬勃的小东西。齐格飞突然想起上次放过去的山茶似乎还没有枯。

  时间的流逝仿佛唯独对他俩放缓了脚步。

  齐格飞觉得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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